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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何一步步成为妻子“宠物”的!

情幻书城 2018-06-21 16:44:37

干净整洁的实验室内,一位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子身穿一身白净的白色大褂,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显微镜下癌细胞的变化,他的神情十分的严谨,就好像在观看一场激烈比赛即将决出胜负的时刻。

 

实验室内很安静,安静的能够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就算在进行复杂的心脏手术时,君无邪也是从容淡定,可此刻他却显得有些紧张,一旦成功,那将是医学的一次革命性的进步,而许许多多患了绝症的人将不再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女郎神色着急走了进来,看见君无邪,松了口气出声道:“教授,你怎么还在实验室?前往斯德哥尔摩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君无邪没有转身回头,眼睛依然盯着显微镜下癌细胞的变化。

 

金发女郎刚想再说话,见到君无邪突然举起一只手来,立即闭嘴,君无邪太了解她了,知道她是个急性子,君无邪的性格却恰恰相反,他除了医学上的事情,对待其他的事情都是不紧不慢的态度,就像此刻。诺贝尔颁奖典礼明日就要在斯德哥尔摩音乐厅举行。

 

珍妮是君无邪的助手,她是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的高材生,在斯坦福大学医学院就学的时候就是君无邪的学生,毕业之后拒绝美国当地几所著名公立医院的邀请,甘愿成为她导师的助手,在珍妮的心中十分崇拜这位斯坦福大学医学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导师。


她眼中的君无邪为人认真,做事严谨,品格让人敬佩,他将所有的时间奉献于医学,而君无邪年纪轻轻就在医学上有如此成就也就在情理之中,但是君无邪因此也失去了许多东西,他的生活中没有娱乐,没有休闲,没有约会,也没有女朋友,他在医学上的付出比大多数人要多的多。

 

珍妮心中爱慕君无邪,在与君无邪接触久了之后,她才发现君无邪在男女感情方面的迟钝,似乎君无邪天生就已经丧失了谈恋爱的本能,珍妮心中一直在等待这个崇拜并爱慕的导师开窍。

 

珍妮静静看着背如山岩的君无邪,受他的感染,不由自主的安静起来,过了一会君无邪才转过身来,脸上隐约露出几分失望之色,却没有出声解释什么。

 

珍妮心中泛起无限温柔,轻声道:“教授。”

 

君无邪露出微笑道:“没有关系,又不是第一次,走吧。”说着看了手腕上的手表,淡淡道:“还剩下半个小时,不知道赶得上赶不上?”

 

珍妮笑道:“对于别人来说半个小时是不够,不过有我在。”

 

君无邪露出讶异的表情,只听珍妮笑道:“教授,你忘了我的爱好了。”

 

君无邪恍悟笑道:“珍妮,你以后少飙车,这太危险了。”

 

珍妮笑道:“速度在别人眼中是恐惧和死亡,在我眼中却只不过一种生活体验。”

 

君无邪笑道:“好了,我们马上走吧。”他习惯精于计算,早一点动身就让珍妮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将车速降下来。

 

两人走出实验室,君无邪什么行李也没有,他也没有时间去收拾行李,看见珍妮朝一辆蓝色的兰博坚尼跑车走了过去,君无邪问道:“这辆?”

 

珍妮微笑道:“所以我才说半个小时对我来说足够了。”

 

两人上了跑车,珍妮发动油门,蓝色兰博基尼跑车风驰电掣的朝机场方向驶去。

 

君无邪是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的导师教授,他是黄皮肤的华夏人,他出生华夏的一个古老的医学世家,几十年前他的父母爷爷因为某种政治上的原因来到美国,君无邪在美国出生,从小就学习家族精湛的中医医术,另一方面又接触到了近代先进的外科医术,他是一个全能的医学天才,这也是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能成为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的导师教授,而似他这般年纪的大多数人在医学上还未能有所建树。

 

君无邪发现珍妮的车速有些快,出声道:“珍妮,开慢点,时间赶得及。”

 

珍妮笑道:“教授,你害怕了吗?”

 

君无邪微微一笑:“我不害怕?”

 

珍妮问道:“教授,那有什么让你害怕的?”

 

君无邪思索片刻之后应道:“我不知道,或者死亡吧。”说着低头看着挂在脖子下面的护身符一眼,这护身符是他家族世世代代的传家之宝。

 

珍妮轻轻一笑,看见君无邪低着脖下的护身符,问道:“教授,这挂坠对你来说有什么重要意义吗?”

 

君无邪解释道:“这不是挂坠,在华夏有一种叫护身符的东西,这个就是护身符,在华夏护身符的意义就是佑护平安。”

 

珍妮问道:“教授,想不到你也相信通灵一说。”

 

君无邪笑道:“这护身符是我家族世世代代相传的传家之宝,据说无论迷失在何方,它都能将你的灵魂引导回家。”

 

珍妮闻言露出疑惑之色,“将灵魂引导回家?”

 

君无邪不知道如何向珍妮解释华夏的魂归传统,轻轻应道:“魂归故里。”

 

珍妮不太能够理解,君无邪虽然从小在美国长大,但是他骨子里却是个华夏人,而那个神秘的东方国度一直以来都有着太多太多神奇而又让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珍妮突然问道:“教授,你为什么不交一个女朋友呢?”

 

“什么?”君无邪问出声来。

 

珍妮笑道:“我说教授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女朋友,你这样一个人不感觉孤单吗?”

 

君无邪笑道:“没有太想过这方面的事情,顺其自然吧,至于是否感觉孤单,我觉得我并不孤单,我觉得我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哪有时间感受孤单。”

 

珍妮笑道:“我记得有人向你介绍了几个女朋友,是否教授你不喜欢白肤金发的美国人?”

 

君无邪笑道:“并非如此,我没有种族歧视,只是好几次约会都失约,人家小姐很生气,便不再联系我。”确实,君无邪原本有好几次约会,不过最后都因为工作研究而忘记了约会,失约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

 

珍妮隐隐带着埋怨的口吻道:“教授,你不能再这样了,除了工作和研究,你还得有生活,你现在就像个机器人。”

 

君无邪笑道:“机器人可没有我的智慧。”

 

“fuck!”珍妮突然骂了一声,将车慢慢停了下来。

 

君无邪这才发现前面堵车,出声安抚道:“不着急,等一会吧。”

 

珍妮却突然将车掉头,君无邪忙道:“珍妮,逆行行驶可是违反交通规则。”

 

珍妮道:“教授,请你保持安静。”若不是副驾驶位置坐的是君无邪,珍妮早就让他闭嘴了。

 

珍妮选择另外一条路道快速驶往机场,很快后面跟上来一辆警车鸣着警哨,用旷音器喊话:“前面的兰博基尼跑车,你超速行驶,请你马上停车!马上停车!”

 

珍妮却理都不理,反而踩动油门加快速度。

 

在美国超速行驶是很重的罪名的,君无邪出声道:“珍妮,你没有听到警察的警告吗?”

 

珍妮笑道:“教授,我的驾驶执照已经被吊销了,被捉到了更严重,而且我必须捉紧时间将你送到机场去。”

 

君无邪刚想再说话,珍妮却喝道:“闭嘴。”说着加快速度甩掉后面的警车。

 

君无邪露出苦笑,有时候感觉这个金发美女似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难以管教,谁能想象她竟是医学院的一名高材生。

 

没一会儿,身后又传来警哨声,却是有三辆警车跟了上来,不停的做出警告。

 

一场老鼠戏猫的好戏就在街道上进行着,三辆警车试图逼停跑车,却奈何不了车术过人的珍妮。

 

性能极佳的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逆道行驶,街道上乱成一片。

 

君无邪出声道:“珍妮,你这是在胡闹。”

 

珍妮淡淡道:“教授,我说过我会在半个小时之内将你送到机场。”

 

君无邪心中暗忖:“早知道就提前一个小时出发了。”

 

事已至此,也不多语。

 

珍妮看着车镜后面穷追不舍的警车,露出轻蔑的表情道:“想追上我,先换辆车再说吧。”

 

突然!前面一辆大货车迎面而来。

 

“小心!”君无邪惊呼出声。

 

跑车车速太快,两车距离瞬间拉近,只有一刻的反应时间,在这一刻珍妮本能的将方向盘朝右边一扭,因为这样,君无邪才可能有一线生机,与此同时,君无邪却也伸出手将方向盘往左边用力一扭,他的力气比珍妮更大。

 

嘭的一声巨响!蓝色跑车和货车撞了了一起,跑车的整个副驾驶位被货车碾压在车下。

 

救护车赶到现场,对车祸现场进行紧急救护……

 

隔日一早,各大新闻、各大报纸头条均是华裔医学天才君无邪教授命丧车轮之下的消息。

 

——美国总统追颁君无邪国家科学奖章和技术荣誉奖章。

 

——丧礼当天,各大社会名流出席丧礼。

 

一代医学天才英年早逝,国际社会各界无不悲叹!

 

……

 

君无邪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白色的荧光灯让他感觉有些晕眩,他想要完全睁开眼睛站起来看看自己身处何处,身体却虚弱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感觉到周围的环境是白色安静寒冷的空间,他怎么静静的躺着,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他感觉越来越冷,又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轻轻的脚步声让他苏醒过来,君无邪隐约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是护士还是医院?

 

君无邪等着那个人走到自己的身边来,可是那个人却对他不理不睬,推着一辆病床车朝门口走去。

 

君无邪似乎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他在医院的太平间,他还没死,别人为什么将他安置在太平间,这种职业疏忽让他很生气,他想要大声说话,紧闭的嘴唇却只是微微颤了颤,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

 

穿着白衣大褂的医护人员推着尸体刚要走出太平间,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磨牙声,他停了下来,立即一阵莫名的毛骨悚然,这太平间全都是尸体,怎么可能有磨牙声呢,心中一阵害怕,匆匆推车离开太平间,关闭大门。

 

刚才那磨牙声是君无邪发出来的,他身体虚弱的无法说话,这是他唯一能制造出来最大的声响。

 

太平间又恢复安静,君无邪心中自问;“就这样结束了吗?”

 

过了一会,太平间门口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声。

 

“我来领齐不扬的尸体。”

 

另外一人冷冰冰道:“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叫张海,和他同租一件房间,就是我发现他上吊自杀将他送到医院来的。”

 

“不行,必须是他的家属才能领走他的尸体。”

 

“我无法联系上他的家人。”

 

“那等你联系上他的家属将钱交了,再来将尸体带走。”

 

“什么钱?”

 

“抢救费用和尸体寄管费用。”

 

男人怒吼道:“你们医院简直就是强盗。”

 

冷冷的声调回复道:“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嘭”的一声推门声,张海突然闯进太平间,想要抢走尸体。

 

“你干什么?”穿着白衣大褂的男人追了进去。

 

张海冲到齐不扬的尸体前想要将病床车推着,白衣大褂男人上前阻拦。

 

两个男人扭打推搡起来。

 

“再乱来,我叫保安了!”

 

“咯咯”一声磨牙声突然响起。

 

扭打推搡的两人身子猛地一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脸上露出惊讶而又怪异的表情。

 

“咯咯”这会两人都听清楚磨牙声是从齐不扬的口中传了出来。

 

张海愣了一会之后,伸出触碰齐不扬的鼻血,惊呼道:“还有气!”

 

白衣大褂男人一讶,也伸手去探齐不扬的鼻息,手指感受到温温的气息之后,立即俯身将耳朵贴在齐不扬的胸口上,听到虚弱的心跳声。

 

“还活着!”

 

张海大声吼道:“那还不赶紧抢救!”声音却透出几分欣喜。

 

两人一起将齐不扬推出太平间,张海嘴边念念叨叨道:“我要告你们医院疏忽职权草菅人命。”

 

“医生!医生!昨晚上吊自尽的人还活着!”

 

君无邪知道自己死不了了,两人刚才的华夏语让他亲切而又温暖,这是在哪里?

 

当君无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整躺在白色病房的病床上,手腕处被插上了针管吊着液。

 

病床前一个年轻的护士正在给他做着基本护理。

 

君无邪盯着这张黄皮肤的脸孔看,一直盯着看,心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小时候回到家里,看到母亲的面孔。

 

小护士突然发现君无邪睁着眼睛盯着她看,愣了一愣之后,恍过神来,对着君无邪道:“你醒了?你现在正在医院,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检查身体。”说着匆匆离开病房,这个病人前天半夜上吊自杀抢救无效死亡,今早却又神奇的恢复生机。

 

一会之后,一个穿着白大褂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走入病房,给君无邪检查身体之后,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君无邪道:“你能够说话吗?”

 

君无邪虚弱出声问道:“我在哪里?”

 

中年医生淡淡道:“你现在在医院,在医院休养一阵子之后就可以康复出院了。”

 

君无邪刚想再问些什么,中年医生却道:“好了,好好休息吧。”

 

君无邪一肚子疑惑,他发现事情有些蹊跷,蹊跷到他无法理解。

 

下午,张海带着水果来到医院看望。

 

君无邪正在向护士询问一些问题,问的小护士有些不耐烦,不悦道:“我说你是不是上吊自杀把脑子给搞坏了,我告诉你多少遍了,这是省人民医院,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因为前天晚上你上吊自杀,你不要再问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了。”

 

君无邪应道:“我不会上吊自杀,自杀是懦夫的行为。”

 

小护士讽刺道:“事实摆在眼前,你就是懦夫。”说着见张海走了进来,对着张海道:“他变成傻子了。”

 

张海忙道:“护士小姐,他可能暂时还没有恢复清醒。”

 

小护士冷淡道:“好了,我先走了,你看着他。”

 

张海搬了张凳子在病床前坐了下来,发现齐不扬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问道:“齐不扬,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君无邪问道:“你是谁?”

 

张海讶异道:“你失忆了,我是张海啊,跟你同租一间房子的人啊。”

 

君无邪应道:“我没有失忆,可我不认识你。”

 

张海挠了挠脑袋,一头雾水,“既然你没有失忆,又怎么会不认识我,齐不扬,你该不会把脑子给弄坏了吧?”

 

君无邪应道:“我叫君无邪,不叫齐不扬。”

 

张海“呵”的一声笑了出来,“齐不扬,你该不会是和我在开玩笑了,可是我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对了,我忘记你是自杀,我救活你可是违背了你的意向,不过你也不该对我是这种态度,我也是一片好心,你能死里逃生,说明你命不该绝,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让你想要自杀,一切都过去了,就把那些事情全部忘掉吧,重新再来。”

 

君无邪看着张海一脸认真的表情,素来心思慎密的他也疑惑了,所有人都正常,只有我表现的不正常,那问题一定出在我的身上,问了出来:“这是在哪里?”

 

张海应道;“医院啊。”

 

君无邪问道:“那个国家?”

 

张海应道:“华夏啊。”

 

华夏?他只记得撞车的时候和珍妮在一起,为什么醒来的时候会来到地球另一面的华夏,问道:“珍妮呢,她怎么样了?”

 

张海道:“我根本不认识珍妮,不扬啊,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养病,过阵子出院了,重新再来,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君无邪道:“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好吗?”他必须花点时间处理好这些疑惑,一睁开眼睛,却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事关系,陌生的身份!

 

张海道:“好吧,你好好休息,你的情况我会向医生好好反应的。”

 

……

 

护士拔掉君无邪的导尿管,搀扶着君无邪朝卫生间走去,打开水龙头滴着水,“把尿排出来,可能有点困难,耐心点,不要着急。”

 

君无邪道:“我自己可以。”

 

护士道:“好了叫我。”说着走出卫生间。

 

“啊!”护士刚走出卫生间,便听见厕所传来惊呼声,匆匆忙忙的返回,问道:“什么事情。”

 

却看见他没有回答,只是一脸惊讶的盯着镜子看,似乎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

 

“有什么不对吗?”护士轻轻问道。

 

“我的脸!”君无邪说着轻轻的摸着自己这张陌生的脸孔,他的这张脸并不属于他自己。

 

“我的手!”他的双手也不属于他自己。

 

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不属于自己的,唯一相同的是挂在胸口上的护身符还在。

 

君无邪无法解释如此灵异的事情,他只是惊讶的看着镜子中这张陌生的脸孔,心中的震惊比脸上表现出来要更加的强烈百倍,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的灵魂寄托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他的躯体呢?此刻又在何处?却不知道他的身体已经被安葬在阿灵顿国家公墓,永远也不可能在回去了。

 

护士却有些不耐烦,不悦道:“还磨蹭着干什么,不把尿排出来,一会有你好受的。”

 

君无邪回神,他岂会不知道,拔出导尿管之后要立即排尿,尽量让自己淡定冷静下来:出声道:“你等一会。”

 

在医院恢复身体的这几天,君无邪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思考着这灵异事件为何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同时他也认识到自己不再是君无邪,这幅身体的主人叫齐不扬,他也被别人认为是君无邪,刚刚华夏一所普通的医学院毕业,在一所医院当医生。

 

摸着脖子上深深的勒痕,如别人所说一般,齐不扬是上吊自杀的,他并不想知道这个叫齐不扬的男人为什么自杀,他想搞清楚自己的灵魂为什么会跑到他的身体,这疑惑又该如何向别人寻求解释呢?直到此刻他这个当事人都还无法接受,别人又怎么会接受这么荒唐的说法,不把他当做神经病看待才怪。

 

君无邪心中暗暗自问:“我该怎么做呢?”

 

张海突然走了进来,笑道:“不扬,这几天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还行。”君无邪应了一声,他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友好。

 

张海笑道:“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我是来给你办出院手术的。”

 

君无邪笑道:“谢谢。”

 

张海笑道:“不必客气,谁一个人在外闯荡没有个困难啊,刚才医生跟我反映,这几天你的行为有些怪异,是不是还想不通啊,我还是那句话,男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啊,不管失去什么,大不了重头再来。”

 

“重头再来!”君无邪念了出来,这些天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张海一句话却点悟了他,外在形象身份的变化并不能改变他依然是君无邪,他清楚的记住的事情,依然保留自己的性格行为方式,只不过换了身皮囊而已。

 

张海笑道:“对啊,重头再来。”

 

君无邪下床,笑道:“好,重头再来。”一旦想通了,心中也就再没有羁绊。

 

张海笑道:“这才是男子汉。”

 

君无邪微笑道:“张海,谢谢你。”

 

张海道:“好了,我去办出院手续,你等一会。”

 

君无邪跟着张海走出医院,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黄皮肤的面孔随处可见,高楼大厦,宽敞的路道,虽然比不上美国城市的繁荣,却有着浓重的现代都市气息……

 

这就是华夏,这就是他的故乡,爷爷和母亲日日夜夜思念的故乡。

 

君无邪的双脚沉甸甸的,有种踏地归根的亲切感,一切都是冥冥中早有注定的吗?他实现了父辈归根的梦想。

 

张海朝一辆黑色的雅马哈摩托跑车走了过去,发现齐不扬走一步看一眼,磨磨蹭蹭的模样,出声道:“看什么呢?还不快上车,医院这种鬼地方我们以后不来了。”

 

君无邪朝张海看去,目光落在他旁边的黑色雅马哈摩托车,张海却突然笑道:“不扬,对不起,我忘记了你在医院上班。”

 

君无邪应道:“没关系。”

 

张海朗声道:“上车吧。”

 

君无邪坐上车后座,他很少做摩托车,说道:“开慢点。”他可不想再死一次,灵魂又飘到另外一副身体上,而且他也并不知道,这一次是否那么好运能够借尸还魂。

 

张海开车载着君无邪穿过街道,车后的君无邪认真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看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不同文化背.景的国度。

 

来到一处似贫民住宅区的地方,张海领着君无邪上楼进了一间出租屋。

 

进了门,君无邪看着简陋的房子,问道:“我们就住这里。”

 

张海指着君无邪道:“你小子,不要再逗我玩了,正常一点。”说着低声嘀咕道:“到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君无邪报予歉意的微笑,也不解释什么,自个转悠观察起房子的环境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观察的,这出租屋并不大,一目了然,两间卧室,一间客厅,一个厨房和一个厕所,生活设备简单,没有太多多余的东西。

 

张海从自己房子拿出一个钱包和手机递给君无邪,“这是你的钱包和手机,这些天我替你保管着,你查看一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君无邪接过手机和钱包,打开钱包,钱包里有几百块,还有身份证件,银行卡之类的东西。

 

张海不悦道:“你小子还真不相信我,别忘了你的住院费用还是我先垫付的。”

 

君无邪应道:“我会还给你的。”他已经接受齐不扬这个身份,那属于齐不扬的责任他就必须承担。

 

张海笑道:“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的情况,钱你慢慢还,不着急。”

 

君无邪应道:“谢谢。”

 

张海笑道:“真变客气了,好了,我晚上还要去上班,先睡会觉,你随便吧。”说着朝自己卧室走去,突然停下转身严肃道:“可不许再做傻事了,至少也要把欠我的钱给还了。”

 

君无邪笑道:“不会的。”

 

君无邪打开电视机,看着电视里播放着自己的记录片,他的死在世界各地引起极大的反响,华夏新闻媒体对他这个华裔医学家也做了追踪专题报道,他生平的事迹,他对医学的贡献……

 

他死了,君无邪却能看见自己死后,世人对他的看法,这是怎样奇怪的感觉啊,他很是矛盾的关闭电视机。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可他却活着,只是没有人知道,他是以如此灵异的方式活在这世界上,这个世界没有君无邪这个人,只有齐不扬,这就是他此刻的身份,君无邪是个理性的人,这让他很快就能绕开心中这个死结,接受新的一切。

 

君无邪站了起来,好吧,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齐不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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